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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婚令如山》 作者:作品集

第208章 自我救護更新時間:2016-10-17

    聶皓天沒想過:有一天,他竟然會與狂訊一起營救微微。

    世事如此善變,狂訊與他一起站在電梯里,只有兩個人的梯間無比的安靜,徐徐向上滑行。

    半小時前,徐展權與聶皓天取得聯系,他們應邀而來。

    酒店頂樓的豪華套房里,徐展權背身而立,他指著腳下這個繁華的城市:“聶皓天,你和我,本可與我一起坐擁這萬里河山。”

    聶皓天與他并排站著,一朝登頂,坐擁城市下的無盡繁華,這的確是能使人迷失的。他淡笑著:“我卻從沒有過這念頭。”

    “沒想過要與我攜手共享?”

    “沒想過要坐擁權勢。山河壯美,人間真情,這是人民的天下,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。這不應該成為我們從軍的終極野心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不想當將軍的兵,就不是好士兵。”徐展權仰天長笑,聶皓天冷冷的打斷他:“說正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正事?既然聶司令認為國家大業不是正事,那么妻兒朋友,可是正事?”

    “徐部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還記得嗎?我兒子死在林微車子里的那一刻,你還記得的吧?聶皓天。”徐展權眼露兇光,手掌按著身前玻璃,事隔多時,他還是忍不住的顫抖:“我從前為什么一定要得到江山呢?因為要光宗耀祖,名垂千古,還要一展抱負。”

    “更要讓你徐家勢力一手遮天吧!”

    聶皓天的搶白卻似是說中了他的心思,他點頭,“嘻嘻”的笑,笑著的臉卻猙獰得很:“是,我徐家勢力。但哪里還有徐家?我唯一的兒子死了,我即便擁有的再多,還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徐展權張開雙臂,像要對這個世界擁抱,卻徒勞無功的兩手空空:“人生最苦是什么你知道嗎?是白頭人送黑頭人,是斷子絕孫,無子送終!”

    徐展權一拳砸向窗前玻璃,防爆玻璃也被他擊得晃了兩下,他瘋狂的揪著聶皓天的軍服領口:“今天,我也要你知道,心中最愛被人毀掉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他轉身,揮手砸碎面前一個杯子,酒店的自動簾子垂下。白色的巨幕里,林微被綁在一個高聳的柱子上,她背后的柱子上鋪了一層白色的冰霜,她冷得直打寒顫。突然的一盆冰水又向她潑下來,全身盡濕的她尖叫著,牙關緊咬的臉蛋兒,蒼白得泛出青綠的紫氣。

    徐展權像個瘋狗一樣大叫大笑,指著屏幕里的林微狂笑著:“哈哈哈,太好玩了。噢,皓天,我冷,我冷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學著林微的調子沖著聶皓天狂笑,聶皓天握著拳頭,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。

    徐展權的臉正對著他,挑畔著示威著:“想殺我?恨不得現在就弄死我?聶皓天,你不是很行的嗎?來啊,殺掉我啊,讓你老婆陪我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“禍不及妻兒。”聶皓天聲音陰冷,這讓徐展權很不爽,手指指著聶皓天的額頭道:“你它媽的拽?好,你不心疼,我也不心疼,哈哈哈!”

    聶皓天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徐展權,他知道逼急了的狗會跳墻,但他沒料到逼急了的徐展權會變瘋。

    徐展權深受喪子之痛,報仇的快感已淹沒了他的狼。不過是幾月前,小強還在他的身邊活蹦亂跳,他還計劃著將來徐家天下,必得有兒子的一半,但是轉眼間,便陰陽相隔。

    聶皓天和林微,必不得好死。他對著對講機嚷了一句:“給我抽!”

    大鞭子落在林微嬌嫩的肌膚,她像被撕裂了一般的尖叫。徐展權看著皺眉的聶皓天,不禁心生佩服:“聶司令果然是個狠心腸的人啊,一點兒都不心疼啊。那就讓我們兄弟們好好的幫你疼疼她。”

    屏幕里,被潑濕了的林微頭發散亂的沾在耳際,因強忍疼痛而咬緊的唇瓣有一絲不真實的紅,而那只有一件薄襯衣的身體,身上的濕衣裹出誘人的線條,被鞭子抽過的地方,襯衣裂開,一條長長的血路沿著胸脯繞到細腰……讓人窒息的虐待式的美麗。

    站在她前面拿著鞭子的男子已然發呆,只大口的吞著唾沫。

    聽說,這是聶皓天最寶貝的女人啊,是聶皓天享用過,便終生都戒不掉的女人啊,這味兒……

    身體的疼痛讓林微差一點就暈倒,幾乎失掉的意識,卻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移行。

    骯臟的手,惡心的味道,她的心靈升起最大的恐懼:“不要,不要啊……救我,皓天!”

    酒店的大房里,徐展權猥瑣的奸笑:“早知道我去現場好了,這絕色。聶司令,我也想嘗一嘗,能讓你回味無窮食髓知味的女人,到底那味兒……噢。”

    “人渣。”

    “對啊,我是人渣。等我的兄弟們玩夠了,我不介意……”他笑夠了,陰險的望著聶皓天:“這是實時傳播。”

    屏幕里,男人的大手摸到了林微的身體,她顫抖著尖叫:“不要,不要啊……救我,皓天!”

    徐展權笑得更加邪惡,屏息著,要讓聶皓天親自觀賞這最恥辱的時刻。

    你的女人,你不但不能護她周全,還要親眼看著她被這些污濁的男人壓臟。

    “我給你趙偉恩指控你的罪證。”聶皓天在側邊陰冷地,話說出來,他卻是松了一口氣,把對講器送到徐展權的嘴邊:“讓他們停下。”

    “停!”徐展權瞄著聶皓天:“趙偉恩已經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會死,只因為他已無利用價值。就像微微……”聶皓天黑黑的眸底幽深,平靜得似一汪淬毒的致死深潭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林微被挾持,徐展權毫不懷疑自己會立即命喪當場。

    聶皓天極速的轉身:“趙偉恩生前為了自保,每次為你做一件事,都留有后手。他把你的所有犯罪證據全都藏在銀行的保險箱。而這個保險箱,我在新疆回來之后,他便完整的交了給我。以換取趙偉遷的平安,和他做污點證人的籌碼。”

    “你?”徐展權的得意在這一刻踏空。

    “我對趙偉恩的生死不在乎,不是力不從心,而是因為,我無須他這個人證,也能讓你身敗名裂、粉身碎骨。”

    徐展權向后退了一步,聶皓天冰冷而又陰狠,語氣里沒有商量的余地,恍似他才是掌控生死的那個人,恍似他對屏幕里哀求的女人毫不上心。

    “林微之于我,曾經是永遠失去,再也求不得的過去。我和她有太多美麗的回憶,如果她死了,我必定終生都懷戀她。可是她活著,帶著一身創疤回到我的身邊來,卻讓我再無當日情懷。林微,要還能在我身邊,也不錯,但她若走了,我也許還能活得更逍遙。所以,不要用她的生死來要挾我。”

    的確,男人本性不就如此嗎?貪新厭舊,聶皓天能一直當情圣,皆只因懷里的女人在他最愛她的時候失去,才讓他嘗盡求而不得的慘痛。

    但一個女人,怎么可能及得上他心里的萬里河山呢?何況他還可以擁抱世上無數比林微更絕色的美女。

    即使沒一個女人及得上林微重要,但是一個不夠,可以兩個,三個、四個……所以,女人對男人來說,真不是個事啊!

    徐展權壓抑著糾結的內心,強抿著嘴角:“你不在乎林微,那又為什么要和我交換?”

    “我的女人,要是被你那幫王八染指,就會是我一生的恥辱。她始終跟過我,死也不能死得這么難看。”聶皓天狂傲的踏近房門,手拉著門把,冷笑道:“一小時后,把人送回我的身邊,不然,我就和你立刻拼個魚死網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他扔給徐展權一個U盤:“這是趙偉恩資料復印件的備份。里面的東西,是不是值得換一個林微?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    林微裹了一重大衣,被拖了進房。冷得顫抖的身子,終于遠離了寒冷的室外,她縮到墻角里,拉緊大衣把自己的濕透了的衣裳遮住。

    徐展權瘋了,不但對她體虐,還差點放任自己的手下對她污辱。幸好最后他及時阻止,她才幸保不失。

    受點皮肉之傷,她已習慣。**的傷害永遠都比心靈的缺口更易于修復。

    她環視四周,黑暗的室內并不寒冷,硬硬的地板上,也沒有想像中的污穢。

    但是她很口渴。渴得以舌頭去舔唇瓣,冰冷的唇瓣被舌尖一舔,反而麻麻的痛。她“嘶”了一口氣,唇邊卻觸到水份的暖意。

    一個小手捧著水,在黑暗里,顯得格外擔心卻又激動的童音:“媽咪,水水。”

    “寶貝……”她驚叫聲起,喘著氣,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。

    他小小的身子卻挨近她的身邊,捧著水的手掌,放到她的嘴邊,小家伙在哭:“媽咪,喝水水,媽咪,快喝水水。”

    “寶貝兒……”她的淚水從腮邊滾下,握緊他的小手,喝下由他的小手掌給她送上來的開水。

    媽咪把他手上的水喝光了,還捧著他的手掌兒親啊親,一邊親一邊哭。寶貝兒心都碎掉了,一下撲到媽咪的懷里,嘩嘩的哭:“媽咪,你疼不疼啊?媽咪。”

    “媽咪不疼。”她雙手緊緊的環住他。

    夜夜夢里多少次相見,即使在夢里,她也不敢相信自己能護他平安。卻是今日他為她捧來生命的一滴水,潤濕她已近干涸的生命。

    “小臻,小臻,媽咪想你啊,想死你了啊。”她放聲痛哭,卻有懂事的小手又來抹她的淚珠兒。

    從前胖乎乎的手掌,竟又縮小了一圈。他輕輕的親著媽咪的臉,小手環緊她的頸,稚氣的童音咬著牙關的陰狠:“小臻長大了,一定會殺了他們,殺了這些人!”

    他小小的手在她的背后握成了拳頭。即使在黑暗中,林微也能想像得出他的表情,即使和母親一直在鄙微的環境下生存,但是聶臻,卻掩不去與生俱來的那一股狂傲和骨氣。

    他剛才目睹了母親被人欺凌的場面,小小的拳頭已然抓緊:“媽咪,寶貝會救你出去的!”

    “寶貝。”她扁嘴,淚水卻忍不住更洶涌。他這么小,卻想以這單薄的肩膊來護著母親的安全。

    林微,你是多么不稱職的母親?

    她把他抱緊在懷,再也舍不得放開。皓天,你可知道?我,終于和兒子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兒子,媽咪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

    “媽咪,餓不餓?”漆黑里,聶臻小聲的問她。

    她搖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聶臻的嘴巴又偎著她的耳朵,甜甜的氣息,他稚氣卻疼愛的聲音:“媽咪乖乖的,小臻有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林微讓自己冷靜下來,觀察一下這間囚室。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地牢,聶臻顯然也是剛剛才被關押在這里。

    以徐展權對聶皓天的仇恨之心,他對小臻也絕不會厚待,不打不罵已是施恩,哪還會讓小臻藏有余糧。

    聶臻卻似是知道媽咪想什么似的。他偎在她的懷里,獻寶的從里衣里掏啊掏,一會兒后,他竟真的掏出一小塊饅頭來。

    林微驚訝地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他一手便把饅頭塊往她的嘴里塞,很秘密又很得意地:“他們以為我是小孩子,都不看住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偷的?”

    “我藏的。”他吞了吞唾沫:“他們每天給我一塊饅頭或是蛋糕,我都只吃一半,然后第二天,再吃。”

    “這食物放久了會壞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會壞的。”他在黑暗的室內,心急的向媽咪搖手:“我都是吃前一天的,然后留今天的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,你留著的,永遠是前一天的食物,所以食物不會變壞。

    “可這樣,你不就每頓都吃不到新鮮的嗎?”

    聶臻小朋友很無語的嘆息著:“我要逃跑哇。所以,只能捱餓了嘛。真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媽咪居然對他的“陰謀詭計”不表示激賞揚,真是讓他氣憤。

    她又哭了,抱著他小小的身子在懷里搖得肝腸寸斷。

    他這個年紀,別人的小孩子都在享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,她的小臻卻要千方百計的留著干糧,以作逃跑之需。

    這是多么懂事又機智的孩子!可是,她寧愿他也只是一個活在溫室里的、天真無邪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“是媽咪,害了你!”

    “別哭了。”聶臻小朋友用力的跺著地面:“再哭,水剛從你嘴巴里進去,又全從眼睛里跑出來了……”

    好吧,小臻,你是對的!你最有道理了!

    她哭著笑,把他抱在懷里。即使現在仍舊身處險境,但能與他相聚,亦是她絕境里最美麗的好春光。

    聶皓天坐在家里,昨晚才被破壞過的家,雖然被收拾整理了一番,但還是沒回復前日風采。

    溫室被掀起了頂,他費心培植了4年的薔薇全都折了花枝,一盆盆的散落在地,鮮艷的薔薇花兒被炮火蹂躪得不成樣子。

    他閉著眼睛,對著手機道:“徐展權,你還有10分鐘。”

    徐展權從薔薇溫室后的藤蔓處現身進來,從前,他們二人曾在這里締結盟約,如今卻已生死不相容。

    徐展權的身后,全昆以槍指著林微的額頭。聶皓天平靜地翻動著手里的文件,一頁頁的文件,一張張的相片,一份一份的帳薄和支票,徐展權望著他手里的資料,一張臉青了又白,白了又紫,他咬牙兇狠地:“一手交人,一手交貨。”

    空中的文件與林微的身子交錯而過。聶皓天一步便接住她的身體,順勢便向著側方躍倒。薔薇后的斷垣處,趙天天如鷹一般向前撲出。

    徐展權立時便退,趙天天躍起在空中開出一槍,子彈劃空而出,直飛徐展權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啊”,子彈擊中的卻是以身護主的全昆,他擋在徐展權的身前,轉身護著他向后退去。徐展權帶來的親兵瞬間也撲了上來,趙天天持槍與之對峙,身后聶皓天冷沉的嗓音:“徐部長,山水有相逢,我們來日再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場風雨,起得沒有征兆,結束得也不留痕跡。

    前夜聶皓天的家里遭到歹徒襲擊,經查竟是一幫賊人摸錯了屋。而東郊的大火,竟是深夜里一對小情侶入林偷情,為驅寒生火而釀成大禍。

    下午,項勝文約見聶皓天和徐展權。恩威并施的國之第一人冷著臉:“你們兩個,可不可以斗得好看點?這么傷筋動骨、勞師動眾的,是覺得,近來天下太過太平了嗎?”

    近來天下當然不太平。內憂沒有,外患卻重。

    當然,內憂之所以沒有,只是因為別人看不到而已。但徐展權和聶皓天近來的爭斗如此顯眼,稍有眼色的人都能看出端倪,更遑論這些軍政界的人精了。

    但既然都是人精,那自然不會讓人曉得自己已看出了端倪。表面上朝堂比從前更加的風平浪靜。

    聶皓天才回到大屋,把軍帽脫下放到桌面上,大踏步便上樓,推開臥室的門。林微便坐在露臺避風處。

    她就在這兒,在他的眼前。他三步奔上前去,從后輕輕的抱穩了她:“你這壞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對不起。”她細聲地,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。

    她的手里拿著一塊差點被風干的饅頭塊。剛才發呆的她,把饅頭舉到他的嘴邊,眸子突然就被淚水覆蓋,她啞聲道:“皓天,你餓不餓?”

    他心疼的為她拭去淚珠,拿過她手里硬得像石塊一樣的小饅頭,柔聲道:“我讓群姐難你煮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,我就要這饅頭。”她突然像個瘋子一樣搖頭,他驚慌的把她抱緊了,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讓她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破碎的她,讓他心疼到驚慌:“微微,別這樣,別嚇唬我。”

    “微微,我會很害怕。我一直都害怕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吃不吃?”她又固執的往他的嘴里塞饅頭,他被動的咬了一口,嚼在嘴里,奇怪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一雙眼珠子卻明亮了許多,唇邊染了甜甜的笑:“好不好吃?”

    “嗯,好,吃!”她笑了,他也就開心。俯下頭來親她的唇,她的唇涼涼的,軟綿綿的讓他心疼。

    “嗯,最好吃了!”她在他的懷里點頭,閉著的眼睛,又再有淚涌出。

    皓天,這是我們的寶貝,一口一口的攢下來的饅頭。他那么乖,我舍不得他,我放不下他,所以,皓天,請你原諒我!

    郊區的一所舊居,舊室內,聶臻爬到窗邊,對著院子外正在吃午飯的歹徒們喊:“你們把我媽咪藏哪兒了?快把我媽咪還給我!”

    屋外的男人們“嚏”的一聲笑,順手就把手里剝了一半的橙子往他的窗口扔。

    “呀”的一聲,聶臻被砸痛驚叫,更加氣急敗壞的挑畔:“哼,橙子又不痛,死胖子,死胖子……”

    哎喲,居然喊我死胖子?沒死的胖子倏的站起來,手里一整塊吃剩的雞腿又往聶臻的窗里扔。

    “呀”,這一回聶臻真的被雞腿骨砸得頭暈眼花,他跳下窗子,人卻狡猾的拍手歡慶。哈哈哈,賺了半個橙子,還有雞腿呵。

    半個月不聞肉味的孩子撿起地上的吃剩沒幾口的雞腿,聞了聞。

    啊,香啊!

    外面的歹徒們嘻鬧的嚷嚷:“昨兒那娘們身材真好啊。三哥一鞭子抽下去,嘩,那肉,白滑滑,嫩溜溜,可惜爺不讓動。”

    “就這么放回去了?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正拿著雞腿要吃的聶臻,氣憤的摠著鼻子,再看一眼手里被“死胖子”吃過的雞腿。他嫌棄的把雞腿正對著窗口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呸,本少爺,不吃!”

    剛走近窗口的死胖子被飛來雞腿砸中,腦門發痛的他大罵:“操,你還有骨氣了?有肉也不吃啊。”

    哼,我媽咪去見我爹地去了。

    媽咪說:我爹地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大首長、好爹地,他一定會來救我的,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們。

    小聶臻一邊自我鼓勁,一邊把那干凈的半只橙子剝了兩瓣放到嘴里。

    嗯,甜到入心的橙味,太好了,留一半明天逃跑的時候吃!

    夜色降臨,孤獨的孩子蜷在墻角,望著黑暗的天空一顆一顆的數星星:

    1、2、3、4……爹地,明天你會來救寶貝嗎?騎著您的白馬,開著您的飛機,來接寶貝兒回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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