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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婚令如山》 作者:作品集

第191章 真相的殘酷更新時間:2016-10-17

    幾乎在林微說話的同時,聶皓天便出奇不意的抱著她向著后側方的窗沿處潛藏。

    看著他突然緊張起來,林微皺眉問:“難道?”

    “你猜對了,他們要殺的人,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摟她腰間的大手鎮靜,眼神無聲的掃過這一室寒冷。就連林微,此時也能感受到那駭人的寂靜氣氛。

    這里是與招待旅館對面的一幢雕樓形的舊建筑,在N市這個散布著眾多的古雕樓建筑遺跡的城市里,這個位于市軍區招待所對面的雕樓,一直以它在抗戰時期立下的豐功偉績而傳頌。

    而聶皓天現在正處在這個古雕樓狹窄的頂層,要想出去,便只有打開大門,與襲擊者在狹窄的環形樓梯中正面相抗這一條路。

    而他今天帶著的狙擊槍,并不利于與人近距離搏斗,而他……他望了望在懷里安靜的林微。

    他還要保護她。雖然她似乎從不害怕戰場,但他卻再不愿意與她一起經歷殘忍的戰事。

    與她在新疆結伴而戰的那一幕,成為比微微當年入伍更讓他心疼的回憶。

    他再也不能,讓她有機會在戰場上,給他的心靈烙下那么重的印。他怕,怕離別,更怕舍不得!

    大門被砸開,無聲的槍彈從外室凌亂的射向他們剛才所處的方位。冷硬的黑墻上,留下無數的彈孔。

    襲擊者持槍互相掩護,沖進門來,房間的各個角落竟然都沒了人。

    襲擊者一時錯愕,這時從窗外子彈精準的向內射擊,瞬間擊倒數人。襲擊者大亂,紛紛找掩護,他們的頭目喝道:“他是狙擊槍,子彈不多,耗。”

    和聶皓天耗時間?他們屏息,再等待時,窗外卻一片平靜,再不聞任何的槍響。

    正處身樓頂的林微看著從下方爬上來的聶皓天,他飛躍上來,在身上捆了繩索,摟她進懷里,二話沒說便把她與自己纏到一塊:“抱緊我。跳。”

    懷里的林微卻分神,眼里突然露出一絲甜蜜:“不要,首長我畏高。”

    “你畏高還是怕死?”他沒理她,明知她是裝的柔弱。她這膽子,別說畏高了,死都未必會怕。

    但她卻固執的摟著他的身子,與他走近樓頂側壁時,向著地面望了望,裝出害怕的樣子聲音卻調皮:“聶皓天,這么浪漫的地方,你不是應該抱著女人柔情密意、三生有幸的嗎?你丫的跳什么掃興的傘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他愣了愣,低頭瞧著她。她更害怕的抱著他的腰,自己跺著腳搖著他的身體:“首長,人家畏高,不學跳傘行不行?嗯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中有著萬種柔情,像青藤纏著樹干,纏結出來的滄桑旖旎。那一年,他抱著她在崖邊逼他學跳傘。她一疊聲的哀求,他還是殘忍的抱著她縱身躍下。

    那時,那么的恨他,恨他的不知憐惜,恨他的一意孤行。但是,如今能回憶到的情節卻是夢幻一般的甜蜜。

    他最近這冷冰冰的,反復無常的樣子,時時讓她生氣。但是,她和他難得相聚的日子,她又如何能把這些珍貴的相聚時光,都化成仇恨的傷?

    她愛著他,因而從不能把恨他這事,提到第二天的日程。

    他定住了,微微當年學跳傘時,那因害怕而更加嬌軟柔弱的樣子,是他記憶里反復咀嚼的童話。她的那些嬌言軟語,當時并不能使他心軟,但經多年的思念沉淀,她的每一聲每一句都成為記憶里蝕他身心的情藥。

    他當然記得,那時她的可憐:不要,首長,我不要,我畏高……

    他甚至會反省,如果那時不強逼她訓練,讓她及早淘汰,及時退伍,她是不是就不會走?她也許做不成他懷里的女人,卻能好好的活在這個紛亂人世間。

    這一刻,在這高聳的荒蕪雕樓頂上,她像從前一樣纏著他求饒,讓他的心瞬間便柔軟得想要流淚。

    “微微,是你嗎?”他心里一遍遍的問,眼前的女人還在嬌俏的笑:“首長,我畏高!”

    “嗯,我們不跳。”他幾乎在那一刻便改變了主意,把外套大衣裹在她的身上,把她向側方推開:“你先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她醒過神來,才發現,自己剛才的那一聲玩笑,卻讓他改變了逃生計劃。

    這可不行。能有簡單的全身而退的方式,為什么卻要他留下來保護自己而涉險?

    她再次把身上的繩子與他一起纏得緊緊,天臺下,樓梯襲擊者的腳步聲急驟傳來,她抱著他,縱身向下一躍,閉上眼睛,卻不再有當年的害怕和弱小:“首長,保護我!”

    風聲從四面八方灌進耳朵,勁風吹在他和她的側方。

    飛閃的子彈從高處射下,與他擦身而過。他大力的摟緊了她,如此的緊,絕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。

    平安下到地面,幾乎在同一時間,一直潛伏保護虎爺的朱武適時奔出。聶皓天指了一指上面,朱武便帶人向著上方奔去。

    雕樓里,可以想像得到的槍火漫天。聶皓天站在這個寂靜的街角,凝視著林微的眼里,有觸不到的淚花在閃。

    微微,是你嗎?如果說,微微的音容笑貌、神情性子可以復制,那么我們曾經相同的經歷和記憶,那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溫言軟語,也可以被復制嗎?

    不,世上不不會有一個人,會像你這樣喚我的名字!

    他在這長街的寂靜下,瘋狂的吻著她。雕樓頂上,槍彈的響聲在耳邊如一曲仙樂。他不在乎上面的襲擊者所為何來,會有何報應,他只在乎,現今他擁在懷里的女人,是她,他的微微。

    你還活著,這不是夢,不是奢求,請你,一直這樣告訴我!

    在一陣如雷暴般急驟的愛撫親吻中,林微喘著氣兒張開眼睛,眼前朦朧不清的人影讓她瞬間從熱情中清醒過來。

    她一把推開聶皓天,站得直直的,還本能的尷尬的敬了個軍禮:“老首長好!”

    趙長虎一張臉黑且紅,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喜悅,咬著牙關的話:“既然這么恩愛,就給我生個小外孫啊。這大庭廣眾的,親嘴有屁用?”

    也對,大庭廣眾的只能親親嘴,對生小外孫實在沒有屁用。

    聶皓天卻不理嚴肅的虎爺,走近林微,幫她把身上被他撫亂的衣服重新整了整,握著她的小手:“餓了吧?”

    “啊?”上面還在打仗哪,難道現在他就只想著吃飯?

    “吃飯吧!”

    “呃!”

    首長,果然只記得吃飯。

    林微同情的望向雕樓上方,小武啊小武,你家首長對你這般無情,你知道嗎?

    席設五星級酒店的豪華西餐廳。雖然是白天,但西餐廳內,還是拉緊了所有的簾子,室內只有昏黃的暗燈,淺紫色的燈光映著紫紅色的紅酒,半滿的紅酒杯子里映著聶首長那水樣溫柔的臉。

    兩個人談戀愛燭光晚餐,這情調本是極好的。但是側邊杵了個曾經是軍界一哥的高齡電燈泡,林微咬著才被聶皓天親手塞到嘴里的牛扒,感覺有點消化不良。

    虎爺,你有沒有一點人情味?人家兩口子吃西餐,你坐在對面瞪著牛眼死盯著,是要弄啥樣?

    林微終于還是忍不住,指了指面前的牛扒:“虎爺,你也吃一點?”

    “不用,你們慢慢吃。”趙長虎挺嚴肅的:“我在上面開了房間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她驚訝,虎爺坦然:“不是沒懷上嗎?擇日不如撞日,醫學顯示,中午12點氣溫最高的時候受孕,生男孩子的幾率更高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林微噎住了。

    虎爺你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常勝將軍,這臉皮和你的年齡一樣有厚度啊。

    聶皓天卻似乎對虎爺這一安排頗有好感,一直張羅著喂她吃飽的人,終于看了一眼自己外公,眼神里竟充滿著欣賞。

    林微有點兒,摸不著頭腦。

    雖然今天的老嫩首長不太靠譜,但是朱隊長卻非常靠譜,只隔了半小時,便沒半點風塵地來到西餐廳,在他們的對面坐下。

    看聶皓天沒啥表示,對軍情連問都不問,林微忍不住好奇:“小武,都搞定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殲敵9個,傷3個,自己人無一傷亡。”

    “好樣的。”林微豎起拇指表揚,再看向身邊的聶首長:“我說,你就不能表揚一下?人家小武槍林彈雨的……”

    小武卻先謙虛了:“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
    林微拍桌子:“你不覺得你們老大太無情了嗎?”

    “習慣了習慣了。”小武憨笑,這種小戰事,要是老大還表揚,那真是埋汰了他在獵狼時的豐功偉績了。他一口喝盡杯里的紅酒,正想大發感慨。

    聶皓天卻從容的開口:“小武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小武剛喝下去的紅酒“噗”的噴了出來。

    林微擦著被他的紅酒噴中的袖子,怒道:“這是紅酒,拜托你不要像喝啤酒一樣。”

    因為過去的情份,小武對林微從來就不生怯,奇怪的瞪著她反駁:“我是粗人,我喝什么都像啤酒,不行啊?”

    “當然不行啦。你這么粗魯,你家娟娟知道嗎?”林微瞪他一眼,促狹的逗他:“你突然出公差,彭品娟給我打了三日電話訴相思之苦了,你就不能給她回個電話?”

    小武的頭登時低下去,臉差點抵到燭光了,聲音里強裝的鎮定顯而易見:“我天天打仗,哪有空回電話?”

    她還想逗他,側邊聶皓天卻把她往懷里一拽:“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上哪去?”她被拖得差點跌倒,他便趁勢抱她更緊:“上房。”

    上房的意思?虎爺的臉色登時明媚了,林微窘死了:“不用那么急吧?”

    “我急。”他不知羞恥的,扯著她連摟帶扯,走過去時還不忘拿虎爺手里的房卡。

    林微越來越迷惘了,突然就比從前熱情更加似火的男人,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才會這樣?

    他不是早就厭倦了她,不再愛這個失了善良純真的4年后的林微了嗎?他不是寧愿她做郝清沐,也不要她玷污4年前的林微的名聲了嗎?

    今天,拉緊了紫紅的窗簾,在淡粉色的燈光下凝視著她,溫柔的撫著她的臉,眼里的寵愛能溺得死她的男人,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“聶皓天,我問你一句話,啊……”她被咬了,那么重的啃咬,像他把多年來發泄不得的不安都渲瀉出來的欲,都在這一咬里噴發。

    但是,只是一咬,明顯是不能滿足他的。他在這方面,向來都追求力度持久、行為粗野,而且還要花樣百出。

    今天的他,與從前有太多的不同,這不同,讓她迷戀沉淪,卻又迷糊不知所以。

    而她,從來都舍不得拒絕他。即使她還生著氣,即使他有時候對她很混蛋。

    混蛋過后的男人抱著嬌軟得一塌糊涂的女人,瞇著眼睛撫她的秀發:“微微,和我說一說這4年,詳細的說一說。”

    “哼,不說。”她惱火的要轉身,卻還是被他扳得緊緊:“你是怎么遇到狂訊的?又是怎么回來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還在惱。也許不是惱他時而熱情時而冷漠的態度,而是惱這個總在他的激情里沉淪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么愛他,舍不得他,離開的時候,便要更加的痛苦和不舍吧!然而,這痛苦卻總是會來的。

    她從不愿意讓他看清自己的愁緒和郁結,從不曾想要他和她一起背負兒子的秘密,那么沉重的負擔,注定會阻礙他的前途和國之大運。

    她不愿意說給他聽,但卻又無數次,差一點就沖口而出:皓天,我們有一個小寶貝,他叫聶臻,是世界上最聰明最漂亮最可愛的寶貝兒。

    可是,怎么能告訴他,寶貝兒被狂訊囚禁在不知名的地方,一個憑她和他的力量完全尋不到的地方?

    讓他承受這種無奈和慘痛,因而也像她一般,在狂訊的逼迫下受制于人、舉步維艱嗎?

    不可以!怎么可以?

    趙長虎望著站在窗邊,難掩疲憊的外孫。聶皓天在情之一字上,已陷得太深太痛,讓風云叱咤的他,心底里充滿著憐惜和同情。

    “皓天,如果舍不得,不是應該死死的抓住她嗎?為什么又要放她歸去?”

    聶皓天手里的香煙慢慢燃盡:“既然她不肯說,那就讓真相在現實里露出它最終的殘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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