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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婚令如山》 作者:作品集

第166章 冷血前路更新時間:2016-10-17

    村落最大的一間舊屋,被槍指著頭的趙天天輕描淡寫的:“作為新*軍區的特種兵隊長,擊殺前來增援的友兵,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
    “威名遠揚的趙哥,如今落在我的手上,你還敢強硬?”新*軍區的特種兵隊長趙貴陽仰頭笑道:“廢話連篇,我這一槍下去,你和你的獵狼分隊便成為歷史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上頭讓你擊殺的,難道不是聶皓天嗎?”趙天天目露怯色,顫抖著身子,趙貴陽正得意著,卻聽得他突然扯開嗓子喊:“聶皓天……”

    這個名字像有著魔力,只聽到便令在場的新*軍區特種兵毛骨悚然,趙貴陽心中殺機更盛,手中槍支正欲動作,半空中突然響起一聲暴喝:

    “到!”

    電光火石間,屋檐旁突然爆開一個大洞,與此同時,屋子的4個窗口,發出密集的炮火,突遭變故,趙貴陽拖著趙天天往后一閃,拿槍的那邊肩膊同時劇痛,鮮血涌出之際,趙天天已在他手肘滑落之際,往后一仰,制住了趙貴陽的身子,手中匕首向著他的頸下一刀,隨后揚聲道:“停手!”

    主將被擒,還在頑抗的新*兵團的特種兵們頓時慌亂,群龍無首之中望向現場,不禁心膽俱喪。

    剛才被他們捉獲的10余名獵狼尖兵,現全都生龍活虎的持槍掃射,而地上躺著的,竟全數是新*兵團的兄弟的尸體。

    趙貴陽自知大勢已去,驚恐的望著側窗外炸開的厚墻,墻邊站著突襲進來的聶皓天,宛如天神一般,明明手上沾滿血腥,但身姿行走之間,從容得如一個詩人。

    聶皓天緩緩步近,看著躺臥在地暴恐分子踢了一腳,卻又低頭把躺在地上的一個新*兵團的傷員扶起,他以手按住那人腿部噴血的傷口,從身上撕下一條長布,幫傷員把傷口包扎止血。

    那名傷員咬牙強忍疼痛:“呸,我們新*特種兵不需要你們可憐。”

    聶皓天幫他把布帶勒緊,正容道:“軍人不畏犧牲,但捐軀也必是為國為家為社稷,而不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而妄送自己性命。”

    他話語極輕,卻有著凌厲不可侵犯的威嚴。獵狼分隊的精兵們此時除了控制現場之外,余下的人手都開始簡單的照料傷員。

    趙貴陽這才看清,自己的兄弟雖然全都被俘,但所中的槍彈全在手、腳、肩膊這些影響戰斗力,卻不傷害性命的地方。聶皓天,竟然在計劃行事之時,能料想到這一點,確實令他佩服。

    場中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兵矮著身子,一直為傷員們止血包扎。她的聲音溫柔而輕細,像春雨潤落久渴的田園:“家里也有老娘的吧?你可知道?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聶皓天從傷員側邊站了起來,走近趙貴陽。他凌厲的目光里充滿著鄙視:“趙貴陽,你從軍多年,難道就不知道,自己兄弟的性命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?你竟然,帶著他們來送死?”

    “敗類!”趙天天怒極,一槍把便敲在趙貴陽的額頭,趙貴陽額角涔涔血下,但心底的悔恨浮了上來,洶涌而澎湃。

    場中,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都在看著他,充滿著失望和驚疑。

    這一次,新*特種兵伏擊暴恐分子,事前安排部署得嚴密,但他們剛進這間屋子便遭遇密集火力的對抗,兄弟損傷對半,才把暴恐分子清剿。然后趙貴陽放出求救信號彈,趙天天帶著獵狼尖兵一涌而入,而趙貴陽卻命令他們,趁趙天天不察,談笑著交換情報之間,把趙天天和一眾獵狼尖兵掌控。

    卻不想,聶皓天早就窺伺在旁,一擊之下,新*軍區反而成了敗軍。但是,如果聶皓天不來,他們真的會把獵狼一眾尖兵盡數鏟除嗎?

    獵狼雖與他們隸屬不同軍區,但是也是人民的子弟兵啊,是和他們一模一樣,本該并肩戰斗的兄弟友軍啊。

    而在這次暴恐行動中,新*特種兵團損折了30多名兄弟啊,在現場躺著的尸體,除了暴恐分子,有一半是自己的兄弟們啊。

    暴恐分子的頑抗,明顯像是有備而來,情報極可能已經泄露,趙貴陽難道真的不曉得嗎?

    新*軍區的特種兵們心里都起了疑惑,而聶皓天的一句“兄弟的性命等同自己的性命”這更是激起了新*兵將們的反心:

    趙貴陽,我們跟隨你多年,南征北戰,對你來說我們的生命竟是如此輕賤的嗎?

    趙貴陽自知今日之事,自己多年經營,不但是官威,就連屬下的信任,都全部葬送。他閉上眼睛仰天長嘆:“要殺要剮,做吧!”

    趙天天冷笑:“殺你做什么?你的命活著比死了要值錢。”

    聶皓天不再搭理趙貴陽,只走到林微的身邊來。

    她現在正在處理傷口的傷員,被擊中的是大腿內側,血涌出來怎么都止不住,她擔心得快哭了:“首長,他好像出血不止,是不是傷到動脈了。”

    還躺在地上的傷員,臉色蒼白,感覺生命正在無情的流逝,在殘存的意識里,看到畫著油彩也難掩清麗的一張臉,臉上一雙極美麗的眼睛看著他的傷口滴下熱淚。

    她仰臉對著如同天神一般的聶首長說:“他是我們的人啊,是當兵的人啊,皓天,不要讓他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,他不會死的。”聶皓天對著現場的新*特種兵團的兵們發號施令:“冤有頭債有主,我們只帶走趙貴陽,救護車很快會到達村外,你們照顧好傷員,回去靜待消息。”

    他對著新*被控制卻沒受傷的數名兵士,指了指其中一個:“從現在起,由你負責,把傷員全部送院,寫一份詳盡的報告。”

    “是,聶首長。”該名士兵對著他敬禮,回答他的聲音端嚴而響亮。聶皓天露出贊揚之色,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膊:“送走。”

    趙貴陽臉如死灰,這一役他輸得如此徹底。不光是打輸了,連人心也失了。他的兵將對著聶皓天尊敬無限的敬禮“首長”。

    是的,他忘記了身為指揮官的要詣:珍惜戰士們的生命。

    他早知暴恐分子會頑抗,趙總參謀長交托下來的軍令:意不在暴恐,而在獵狼。

    趙總參謀長要的是聶皓天的性命,可是,他又哪有要聶皓天性命的能力?

    聶皓天,他生來便應該是個王者,是讓人沒有理由反叛的領袖。

    救護車來得很快,閃爍的指示燈停在屋子的外面。傷員們狂喜:救護車這么快就來了?

    卻聽得聶皓天大聲暴喝:“找掩護。”

    他的話聲剛落,從救護車上跳下20多名暴徒,持著重型機槍向著屋內掃射。聶皓天一躍把林微護住,在槍彈的轟炸聲中,與趙天天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
    趙貴陽在趙天天的挾持下聲若洪鐘:“我是趙貴陽,和你們的阿迪里有過協定。”

    槍火略小,趙貴陽升起一絲希望,對著屋外喊:“大事已成,此處由我們善后。”

    外間靜謐,聶皓天和獵狼分隊的尖兵們卻在這短短的數十秒里,齊伏在四邊窗子外窺伺。在屋子的后側和另兩角,此時也有數不清的暴恐分子在逼近。

    屋內沉靜而緊張的作戰氛圍里,眾人聽到聶首長輕輕的一句:“不要怕!”

    女子輕松的笑:“我不怕,有你啊!”

    寂靜中,似乎聽到首長啜了她一口。窗外一聲雄渾笑聲奸詐而得意:“趙貴陽,你以為你是釣魚的?其實你是餌,殺……”

    趙貴陽在槍火中懵懂驚怒:這就是和魔鬼做交易的代價?從獵殺者變作被獵的人。

    他垂頭喪氣的道:“趙哥,這次我們完了,真的完了。”

    趙天天鄙視地:“你是完了,我的日子好著呢。”

    屋外的火力更加猛烈,槍火,流彈,爆炸聲響徹午夜。但在這等激烈的短兵相接中,射進屋內的炮火竟然少了,漸漸沒了。

    漫長而煎熬的對戰時刻,實際上卻只短短的10多分鐘,屋外的炮火小了,火光熊熊燃燒著屋外的焦草堆,焦味兒從屋外飄進屋內,林微捂了捂鼻子:“這燒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人!”

    “啊?”她驚叫,不禁惡心欲嘔。她按住自己的胸口,讓胃部泛出的酸水生生的吞了回去。她是特種兵,是獵狼分隊的精英,她不能這么嬌氣。

    屋外傳來三聲布谷鳥的叫聲,趙天天和聶皓天齊齊大喜,也回了三句布谷聲。大門“啪”的一腳被踹開,梁大生的頭發也焦黑焦黑,像被火花舔過似的,狂喜的他一步便沖到屋子中央來:“老大,金天方發明的武器真它媽的管用。我們這一遍掃過去,那些暴徒都沒反應過來,便成焦炭了。”

    “這么棒?”林微從聶皓天的懷里跳出來,看著大生和隨后進來的尖兵們手上的那株外表看來樸實無奇的“槍”:“這東西是金天方發明的?了不起!”

    大生哥自然知道林微和金天方以前的破事,看到林微一臉崇拜之色,頓時知道自己領錯功勞了,立刻更正道:“雖然是金天方研發的,但是卻是我們老大運用得當。”

    “嗯,運用的更了不起。”她抿嘴笑,聶皓天在窗子處慢悠悠的踱過來:“梁大生,你難道就一個活口也不留?”

    “留了啊,珍貴的一個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趙天天把嚇得腳軟的趙貴陽拎起來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:“現在你明白了吧?你尊敬的趙總參謀長和阿迪里之間,早就有了約定。只等你把聶皓天殲了,他們最后出來,也把你們一起殲了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?為什么?”趙貴陽喃喃自語,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林微同情的望著趙貴陽:“如果新*特種兵把藍箭特種兵的增援部隊、和首長聶皓天殺了,這種事情能見光嗎?你成功之后,和你這幫兄弟,自然是要被滅口的?”她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:“知道的越多,死得越快,這樣的道理,我一個女子都懂,你居然不懂?”

    趙貴陽頹敗的跪倒在地:是的,這個道理他居然不懂。上面派聶皓天的尖兵團過來增援,原本就是為了殺姓聶的。但聶皓天在軍隊、人民之中的聲望極高,他若有不測,過后肯定會被追查此案的真相。最完美的真相,便是他們全都被暴恐分子獵殺了。這事完美的嫁禍給暴恐分子,而他們這些死人,也不會再透露任何真相。

    至于暴恐分子的勢力壯大,上面其實又何時懼怕過這些散兵游勇?

    只可嘆的是,他拋棄情義兄弟,到頭來只是塊餌。而作為一個軍中領袖,聶皓天比他又高明了多少?

    聶皓天竟然早就洞知這一切:先是派趙天天進來誘敵,聶皓天自己卻只帶著幾個人便對新*兵團突襲擊殺,掌握主動。而在被暴恐分子圍困之時,外面卻另有一隊尖兵殿后,再把暴恐分子全殲。

    這一切,豈是有勇有謀便解釋得通的,這是天賦,天賦的領導才華,天賦的身手,天賦的膽色……也難怪他從軍以來,身邊圍繞著的這幫生死兄弟,均愿唯他馬首視瞻,以命相托。

    現場新*兵團的僅存兵力留下來清理現場,并緊急提請上級支援。救護車及支援部隊到達之時,聶皓天的獵狼分隊帶著趙貴陽早已離開多時。

    獵狼分隊們步行數里,到了市集。趙貴陽以為他們會等待軍車迎接。卻不想,在此處,所有獵狼尖兵都已換作平常服飾。混入晨早趕集的回民,融入冬日耀眼的陽光中。

    他們大隊人馬返航,很難避人耳目。臨近市集,竟然化整為零,成為人海中小小的一員。那么趙總參謀再難找得到獵狼兵隊的蹤跡。

    在一小時前才打了個漂亮的大勝仗的獵狼分隊,又再一次在新*集團軍指揮營的監控下人間蒸發。

    午夜便傳來消息,村落里的一場惡斗,聶皓天眾人竟然逃過大難。但是,如今聶皓天身在新疆境內,有徐展權兵力的暗中圍堵,有收到軍界秘密情報的暴恐組織的明里狙殺,如果這還能讓聶皓天毫發無損的回京,那他們新*集團軍,就真的不死都沒用了。

    而最重要的是:趙貴陽在聶皓天等人的手里啊!

    如果趙貴陽最后招供一切,那么趙總參謀的罪可是殺頭的大罪啊。而且,即使他能僥幸避過這一劫,以聶皓天有仇必報的狠辣,他這輩子在軍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。

    “自來政治斗爭便是如此,成王敗寇,一將功成萬骨皆枯。并不是你想獨善其身,就能安享太平的。”聶皓天擁著林微,但看冬陽灑在這百里黃沙,揚起的沙塵像金黃色的飛雨,他把她的圍巾往她的嘴邊捂得更緊,微皺起眉頭。

    她本不用承受這種辛苦,行軍打仗,不說人心奸險,單單就是環境,便是對人類艱難的考驗。

    但她卻傻傻的跟了過來。昨夜一戰,她的利落身手,比4年前當兵時更勝一籌,膽子也大了不少,伴著他從窗邊躍進去時,持槍掃射的姿態,勇敢而又敏捷。

    她終是成長了起來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在他沒能陪著她的時候。

    她在他的身邊,讓他本能的多了掣肘和擔憂,但也因著有她在,他嗜血的心也變得溫柔。因此,才下了命令:對新*兵團的士兵,只傷不殺!

    不是想樹立仁義之師的威名,而只是為了不想讓她,看到自己冷血兇殘的黑暗面。

    “想不到沙漠的落日景色也會這么的美。”林微偎在他的懷里,雖是冬日,但刺眼的陽光灑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地帶,如在大地上鋪開的一張巨大的黃金做的毯子,極炫目而奢華的美麗。

    “我們是不是迷路了。”她側著臉看他,他淡笑,俯身親她那圍巾唯一露出來的眼角的皮膚:“我從不會迷路,我會帶你回去!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她又再靜靜的偎著他,看著萬里赤紫煙塵。趙天天離開探路,還沒回來。她不忍回顧,這一天下來,他們的連番惡戰。

    大部隊化整為零后,相繼按原定計劃離開新疆。這時的獵狼尖兵,只怕早就出疆,回歸主要城市。只是他們的領袖聶皓天和趙天天卻意外的在半途遭遇截擊。

    就連聶皓天也沒有預想到,他們的行蹤竟然被新*軍團掌握,先是不明暴恐分子的追擊,再是新*軍團的伏擊,他們這一日,逃得相當的狼狽而匆忙,如果不是因為三人的身手了得,而又智計頻生,只怕早就落入虎口。

    而由于躲避追擊,他們偏離了原先定好的接頭地點,沒有上車,還被逼退到這片沙漠的邊緣。

    她被他緊緊的摟在懷里,前方沙塵飛揚,但身后依靠卻堅實。她的身子向后頂了頂,又頂了頂,這是她喜歡的撒嬌的方式。搖晃著身子,在他的懷抱里磨來磨去的折磨他的耐性。

    人生看似很長,但其實我們不知會在哪一個時刻便莫名其妙的永別。這漫天黃沙之下,也不知掩埋了多少的尸體。

    這一次,她慶幸自己任性的跟了過來。此時,仍能在他的懷里,是她人生抉擇中最正確的一次。

    “微微,有沒有后悔,陪著我來這兒受苦?”

    她低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微笑:“不管什么時候,我都想陪著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微微……”他的聲音似乎哽了哽,他的唇瓣便從圍巾外鉆了進來,領口處沾上的黃沙,她回轉臉靜靜的凝視著他。

    生死只在一線間,但她給予的快樂和溫柔卻真實的充斥著他人生全部的歲月,豐滿著他嗜血冷酷的心胸。

    “微……”他以大衣包起她的身體,避到側邊一個土堆之后,與她一起面對這落日下的漫天黃沙,看落日從西方爆出萬丈流霞。

    遠處夕陽灑到頭頂,她全身被罩在這層金光中。

    微微,謝謝你!這一刻,仍在我的身邊。

    趙天天回到這里,還隔幾步看著相擁親吻的兩人。

    隔著一個一人高的土堆,男人身上衣物整齊,寬大衣披垂下來,遮住了他懷抱里的女人身子,兩個人的影子卻因纏綿而疊成了一個。

    趙天天的臉紅了一陣又一陣,但卻不想移開眼睛。就這么心懷鬼胎的觀賞著他們的親近。

    女人服軟,嬌嬌的喘著氣:“皓天,水,我要水……”那聲兒,像在這沙漠里開出的滴水的玫瑰,勾得人頭皮酸麻。

    聶皓天把她倦極的身子摟了回來,遞了水壺給她喝水。看著她紅紅的臉蛋兒漸轉平靜,他寵溺的撫她的臉,把圍巾再給她圍好,整理好她身上的衣物。

    趙天天躲在后面,可憐的是做壞事的兩只不尷尬,卻尷尬了他這個偷看的。

    碰上聶皓天和林微親密,他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從前,他一向都心無旁鶩,只這次,他看得興趣盎然,這難道是受了劉小晶那丫頭的影響?

    上次她死扯著他觀賞陸曉襲擊彩云姑娘的盛況,難道就是那一次她把自己帶壞了?

    “劉小晶?”這念頭忽閃而過,他突然清醒,心間恐懼,從土堆后沖了出來:“老大,快逃。”

    聶皓天抬頭,趙天天已沖了過來,執起地上的槍彈掛上身:“這里很快也有人追來。”

    林微訝道:“不是說,已和華哥取得聯絡,會在這里接我們回去嗎?”

    聶皓天不語,緊急拉著林微跟著趙天天跑。他對趙天天的判斷絕對信任,看趙天天的臉色,這一次,他們的行蹤又再泄露了。

    趙天天一邊跑:“我們在這處已逗留超過一小時。他們還沒追來,只是因為臨近沙漠,調兵困難。但以新*軍區的調動能力,不出10分鐘追兵就會趕到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,他們會知道?我們不是用我們自己的波段,不會被監測到的嗎?”

    趙天天突然在前方開始脫衣服,把穿在軍服下最里的內襯衣一扯而下。襯衣向后甩了幾甩,卻并無異常。他又突然脫自己褲子。

    林微被他的這一系列動作驚得發呆,聶皓天緊皺著眉:“是劉小晶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趙天天的褲子褪下,滑稽的樣子,從三角內褲的后側外緣摸到一個極小的跟蹤器,他灰著臉:“老大,我們被那丫頭算計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聶皓天飛奔,但趙天天卻停了下來:“老大,你先走。”

    林微對著落后在后面的趙天天大聲的嚷:“天天,你干嘛?跟著我們啊。”

    聶皓天回頭注視著趙天天,兩人交換了堅定的眼神之后,他毅然拉起林微向著前方奔去。

    “我們不能拋棄天天,他為什么不拋掉身上跟蹤器?他這樣,不是送死嗎?”

    天已入黑,趙天天跑近密林,近沙漠的邊緣地帶,當地種滿密密的保護林。為防風沙繼續侵蝕植被,這一處的林子蓋得又密又高。

    沙漠的另一處,一人高的土堆后,軍車上走下劉春華。他大踏步奔近土堆,土堆后黃沙很高,但仍可見到當時兩個人前后相擁,在這處踐踏留下的痕跡。

    “是老大。”劉春華臉色凝重,向著警通大隊的隊員揮手:“老大剛才還在這兒,走得還不遠。我們跟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這次的跟蹤保護,比想像中困難得多。

    出發前,為了確保己方的行跡不被敵方掌握,聶皓天和趙天天等人的身上都不配有與團隊緊密聯系的定位儀。而由他們獵狼分隊獨自研發并獨家使用的波頻,在超過5000米之外,便無法收發信號。

    這次出征,聶皓天只打算把暴徒擊潰,大部隊立馬便退,小部隊接應人馬也在各自地方接到完成任務的弟兄,但唯獨老大和趙天天沒回到接頭地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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